有口皆碑的玄幻小說 新書笔趣-第281章 不知幾人稱帝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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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刘林派使者来邺城,与其说是拉拢耿纯,倒不如说是最后通牒,邯郸与邺城相距不到百里,车骑一日可达,战争随时可能打响。
而据耿纯所知,随着第五伦反关中和昆阳的消息传来,本就被架空的河北新朝政权轰然崩塌,地头蛇们不再藏在背后,而是纷纷将二千石或杀或囚,带着一众刘姓侯爷翻身做主人,一如过去两百年一样。
其中以刘林最强,坐拥邯郸、广平、巨鹿三郡,人口多达百万,复故国称赵王,纠集豪强同宗,聚甲兵三万于邯郸,对魏地虎视眈眈。
马援前些日子也与耿纯合计过,究竟是按照第五伦的计划,大军夺取河内,还是直接和邯郸干起来?耿纯力劝马援选择前者。
“明公离开时曾说过,有耿伯山一人,足保魏地不失。文渊信不信,我一人在邺城,便胜过三万大军!定叫刘林不敢侵境,君且放心南下开拓,守成之事,交给我!”
耿纯当然知道,第五伦临走前,为何非要死乞白赖和自己联姻。
“他与马家结亲,其意不在马氏,而在马援这丈人行也!”
同理,第五伦为一对小儿女结娃娃亲,当然也是看上了耿纯这亲家翁!
第五伦都知道耿纯坐镇邺城的作用,耿伯山自己自然更清楚。
“耿氏乃是和成郡(巨鹿北部)第一大姓。”
“我又与和成郡大尹邳彤交好,和成向背,取决于我家。”
“而实力不逊于赵王的真定王刘杨,则是我亲舅父。”
河北的刘姓王爷和当地大族联姻是常事,耿纯的母亲姓刘,正是刘杨的姐姐,刘杨在前汉就是真定王,被王莽削了王号,如今纠集常山、真定、中山三郡,号称拥兵十万,实力与赵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在河北以北,还有一个上谷郡,以幽州突骑闻名天下,正好顶在河北两刘的背部,新朝的朔调连率耿况,那也是耿纯远亲。
有这三层因素在,刘林就算很想趁着第五伦不在吞并魏地,也得掂量掂量,先礼后兵。
这正好遂了耿纯的心思,魏地没多余兵力和赵王交战,要翻脸,也得等东西两头会师河东再说。所以对使者,只能虚与委蛇,耿纯早就与真定王刘杨往来通信,诉说自己和第五伦的“复汉之思”,寻思着先骗过几个月再说。
耿纯已经接到第五伦派人绕道上郡、太原大老远送来的信,他们的底牌似乎越来越多了,遂与杜威道:“既然第五伦伯鱼反莽,那自然是为了复汉,他已占领常安,保护太后,清扫宫室,就等待真天子入居。”
这话在旁人听来理所当然。
但耿纯原本以为,河北诸刘只是想举更始旗号遥遥响应,可万万没料到,刘林却还有另一个惊人的计划,故而当酒过三巡,使者杜威透露时,耿纯顿时惊讶,或者说,惊喜!
“你是说,孝成皇帝之子刘子舆,尚在人世?”
……
“大王,请相信我,赵魏之间,声息相闻,不能两存,必有一战!”
得知赵王将与魏郡联手,被第五伦驱逐,逃到邯郸依附刘林的武安大姓李能义愤填膺,再度稽首规劝。
刘林却大摇其头:“若魏地无耿纯,这邺城,说打就打,无须迟疑。”
可第五伦偏偏将此人放在那,却是叫赵王投鼠忌器,和耿纯料想的不差,刘林心中有一个大计划,若想拉真定王、和成郡、上谷耿况入伙,就得与耿纯和颜悦色,若是直接开战,腹背受敌的,就说不好是谁了。
他只宽慰李能道:“耿纯答应,以后会将武安田和铁矿还给汝家,损失的财物也会悉数赔偿,赵魏和则两利,斗则两败。”
王不能制王,非帝不可,真定王刘杨已经答应,一同拥立刘子舆作为旗号,团结河北诸刘,但前提条件是,要求赵魏和解。
“而第五伦已取常安,耿纯保证,他也会奉上版籍,共尊子舆为帝!”
更何况,第五伦现在手里还有常安和孝平太后,这让刘林颇为心动,他手里的刘子舆毕竟是个假货,但若能得到孝平太后承认,相信的人就会更多。
念及昔日冯衍来使时也说过,第五伦是心存复汉的,虽然驱逐了李能,但他对魏地三家刘林的小宗兄弟,却没有丝毫侵犯。
和同第五伦、耿纯合作的巨大利益比起来,李能的个人仇怨,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刘林认为,他们目前最大的敌人,还是流窜两州,攻陷渤海、河间数郡,号称十数万人,势力越来越大的铜马贼!
刘林已经想好了:有第五伦在常安挡着更始绿汉,耿纯、马援挡着赤眉与新朝残余,他们的“北汉”方能从容发展。
“待到击破铜马,收编其军,赵国以北,辽东以西,皆从风而靡,孤再挟天子以令诸王,以冀幽两州甲兵,南窥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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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子舆”称帝的日子,定在七月初一,地点却不是在邯郸赵宫。
因为王郎发挥老本行,占卜认为“河北有天子气,尤以常山、巨鹿交界之鄗(hào)城最佳“,加上这场拥立是赵王、真定王两家主导,地点选在中间比较好,遂移师于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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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昔日刘邦曾北征时曾在此留宿,当地的千秋亭还有香火未绝的地方高庙,方便祭祀祖宗,又在名叫“五成陌”的地方设立祭坛。
河北的各主要势力都派了人来,倒是耿纯借口“铜马联手五楼贼,再犯我郡界”为由,只派了两个弟弟耿植、耿宿来观礼,他们也是真定王刘杨的外甥,一抵达就拜见了这位河北的实力派。
真定王刘杨四十多岁年纪,脖子上有个大赘瘤,红得发紫,但刘杨却不以为羞耻,因为有算命的告诉他这是祥瑞,歪着脖子接受了耿氏兄弟下拜,又与赵王刘林见礼,也承了他特地移师鄗城,让“刘子舆”登基的美意。
刘林还乘机提出了一件事:“真定王虽无女,然陛下素闻大王甥女郭氏娴淑识礼,愿聘为皇后,请我代为伐柯,不知真定王意下如何?”
“吾甥女幼弱不识礼,骤为皇后太过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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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杨却不置可否,摸着他的大瘤子,眯眼看向穿戴皇帝冕服粉墨登场的“刘子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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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别说,虽然”刘子舆“是个假货,可比他的两位“前辈”,登基时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更始皇帝刘玄,以及当众发狂咬伤大臣的元统皇帝刘婴强多了。而其气度礼仪,也不是半路出家的胡汉皇帝卢芳能相比拟。
那一步一趋,一揖一停,都是长达两年时间里,在赵王宫里练出来的,日夜操练,不知流了多少汗水。
这一幕啊,看得一些头发斑白的刘姓侯爷竟抹了泪,都感慨道:“不曾想,今日复见汉家威仪!”
连对其身份心中存疑的真定王也微微颔首,这一位起码是上得了台面,骗得了大多数人的。
仪式和其他几个汉的大同小异,都是燔燎告天,禋(yīn)于六宗,望于群神,而后发下登基诏书。
“制诏部剌史、郡太守:朕,孝成皇帝子子舆者也。昔遭妖后赵氏之祸,因以王莽篡杀,赖知命者将护朕躬,解形河滨,托身赵、魏。”
“王莽窃位,获罪于天,天命佑汉,故使东郡太守翟义、严乡侯刘信,拥兵征讨,出入胡、汉。普天率土,知朕隐在人闲。南岳诸刘,为朕先驱。”
“朕仰观天文,乃兴于斯,以七月壬辰即位于鄗。休气熏蒸,应时获雨。盖闻为国,子之袭父,古今不易。刘圣公未知朕,故且持帝号。诸兴义兵,咸以助朕,皆当裂土享祚子孙。”
这是直接将更始政权说成是“为王先驱”,希望他们自去帝号了。
仪式已毕,这“北汉”的都城,在诸王商议后,定在了巨鹿城,刘林虽然倾向于接受刘杨建议,与第五伦、耿纯联手,但还是防了魏地一手,邯郸太近不安全,大本营挪到易守难攻的巨鹿为妥。
又定年号为“嗣兴”,以明确刘子舆是孝成皇帝真正后裔,而大汉,又双叒复兴了!
真定王、赵王、广阳王延续其爵号,三人封地加起来,一共八个郡,而那几十个被王莽废黜的刘姓侯爷,也各复其位,各占一县,授予大夫之职,充斥朝堂。
又定官号,以汉成帝时的为准,成帝也是改过制的,曾下诏罢将军官,以大司马骠骑将军为大司马,御史大夫为大司空,和丞相一起合称为“三公”。
赵王刘林当仁不让,是为大司马,真定王刘杨次之,为大司空。因为距离太远,只派了子侄到场的广阳王刘接做了光禄勋,连耿纯、马援都被许以九卿位,封侯。
倒是“丞相”的位置,在赵王的建议下,特地留着,篆刻了印绶,遣使者杜威再跑一趟,绕道太原,要给远在关中的第五伦送去“北汉”的相印!
……
而就在“北汉”敲锣打鼓建立之际,前脚刚拒绝“西汉”相印的第五伦,却也将自己称魏王的吉日,定在了七月初一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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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第五伦要求一切从简,但典礼还是得有,即将在栎阳城秦宫举行,第七彪穿戴新制的礼服准备前往,虽然他穿啥都像沐猴而冠,但不妨碍走路大摇大摆,在巷子口遇到第八矫,彪哥热情地招呼老八同行,路上却忽然向他提出了一个灵魂拷问。
“季正,你说说,这魏王的官制,是用新制。”
“还是用汉制呢?”
……
PS:起晚了略短。
第二章在13:00。(会晚一个小时左右)
第三章在18:00。

寓意深刻都市言情小說 回到明朝做昏君笔趣-第七零零章 漢城大亂,明軍維穩(盟主迪迪卡卡俱樂部加更)看書

回到明朝做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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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宫人尖叫声四起。
一群人手脚并用、哆哆嗦嗦的全都围到了朝鲜国王的身边,悲痛的大声呼喊着“大王!大王!”
“来人啊,护驾!”
“快传太医啊!”
但是没用了,朝鲜国王已经死了。
福王的另一个护卫看到这一幕,大声呼喊道:“刺客往那边跑林,快去抓住他!”
说完,他转身拉着福王就走。
一时之间,朝鲜的王宫之中乱成了一锅粥,或者说,整个汉城都乱成了一锅粥。
人仰马翻,打砸抢盛行,一切都陷入了混乱。
大明使馆之中。
张余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宋香对张余说道:“消息传来,朝鲜国王已经死林。咱们的人带着福王躲起来了,只不过暂时出不来,被困在王宫里了。”
“人没死就行了。”张余放下茶盏,随意的摆摆手说道。
这件事情其实早就已经计划过,甚至王宫里面的点都已经踩好了。
在刺杀了朝鲜国王以后,刺客和福王会分开跑。他们会分开找地方藏起来,等着大明这边进宫。
他们藏身的地方是在一座假山的山洞里,从里面把石头堵住,外面的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何况现在朝鲜国王死了,宫里面乱得很,估计也没认真的去找。
“让人去宣传,就说凤林大君造反。”张余说道。
“已经去了。你要不要到上面去看看?”宋香笑着指着那不远处的楼顶说道:“那里应该能够看到现在的情况。”
“好啊。”张余期待的点点头说道:“筹备了这么久,上演了这么一场精彩的大戏,不看看怎么行?”
说完,张余就带着宋香,两人说说笑笑的上了楼。
此时的汉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街上到处都是人马,还有各种散乱一地的杂物。
张余刚登上楼顶,就看到了一队巡防衙门的官兵在疯狂地朝王宫跑。
“那是什么?”张余指着他们问道。
“咱们的人。”宋香笑着说道:“已经发了信号,咱们的人会快速冲到王宫,在那里控制住王宫的局势。”
“那边那一队你看到吗?他们是凤林大君的人,是朝着衙门去的。”
“你看,已经攻进去了。他们在杀人。唉呀,看那个人的官服,应该是个大官吧?”
“死了死了!唉呀,脑子都掉了!太残忍了!”
张余看了一眼宋香。
如果你说太残忍的时候,不是那副兴奋的样子,我就信你。
“那边是咱们的人。”宋香又指着不远处说道。
张余看过去。
几十匹马正在街道上狂奔,马上的人都大声呼喊着:“大王驾崩,二世子造反!”
他们沿着街高声呼唤,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
有野心的人、策划的人、拉拢的人,所有人都不知所措。衙门被攻陷,大臣被杀戮之后,一时之间就更是群龙无首。
太平了多年的汉城,这个时候没办法更乱了。
驻守城门的军队开始向城中集结,扬言是去平叛的。
他们路上就碰到了另外一伙,他们也说自己是去平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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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双方谁都不相信谁,其中一伙的队伍之中突然就射出了一支弓箭,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
张余不用问也知道,那是自己这边安排的人。
“有人引兵去凤林大君的府邸吗?”张余看着宋香问道。
“有,就在那边。”宋香点了点头说道:“等一下凤林大君的府邸就会被屠戮,凤林大君也会死。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你什么时候出面收拾残局?”
“反正不是现在。”张余摇摇头说道:“现在乱的还不够,不过我想接下来应该就会更乱了。”
因为张余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群人冲了出来。
这些人手中拿着刀枪,可身上穿的却是囚服,样子也非常狼狈。显然这些人就是从大牢里面被放出来的犯人。
他们还是一脸蒙圈,有的只想跑回家,可是有的却不这么想。
这些野心之辈看到外面乱成了一锅粥,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开始带着人到处打砸抢。
街上的地痞流氓看到这一幕之后,又怎么忍得住?
老百姓开始也跟着闹腾,有的是保护家人和邻居,引起了大规模的斗殴;有的则是跟着一起去闹事,反正那些有钱人家平日没少迫害他们。
到了这个时候,自然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张余站在楼顶之上看着,脸上带着笑容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自由。”
宋香白了一眼张余,没好气的说道:“别胡说八道。”
汉城的混乱越来越大,随后军队就有一些控制不住了。
军队开始进行有组织的抢劫,那些大户人家就糟了,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大概持续了小半天之后,宋香有些担心的看着张余问道:“你不担心吗?这要是没办法收尾怎么办?”
“没什么好担心的。”张余摇了摇头说道:“乱吧,越乱越好。现在发信号,让咱们的人撤回来,人全都集中过来,让那些在汉城的大明商人也带着他们的护卫过来。”
“这个你放心,陈发财早就把他们组织起来了。”宋香说道:“他们彼此之间有联系。”
“你看,他们在那边。”宋香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这就好。”张余点头说道。
等到信号发出去之后,街上便有一队的人马开始脱离,直接朝着大明的使馆集结了过来。
人越聚越多,最后,几条街上全都是人。
张余这个时候也从楼上走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德昌说道:“干得不错。”
“多谢大人栽培!”林德昌笑着说道。
拍了拍林德昌的肩膀,张余笑着说道:“带你的人去换衣服。”
“是,大人。”林德昌答应道。
很快,仓库就被打开了,整箱整箱的东西被拿了出来,全都是大明的制式装备。
冲压式的板甲、长枪、大刀,准备得十分齐全。
“这里有多少?”张余看着宋香问道。
“两万套装备。”宋香笑着说道:“上一次参谋处给朝鲜那边送装备的时候留下的,全都是最好的。给朝鲜人那些的可不是这些。”
“这就好,”张余点头说:“全都给他们发下去。”
这些事情,张余是不知道的。
参谋处的事情他不好参与,毕竟身份摆在这儿。只是他没想到参谋处这一次干的这么大,直接运来了两万套装备。
这些玩意很快就能够为自己武装出一支军队了,这是自己接下来平叛和稳定局势的底气。
看了一眼宋香,张余眯着眼睛问道:“你们参谋处在这里埋了多少人?
“两万人。”宋香看着张余说道:“全都是皇家亲军。”
张余顿时有些瞠目结舌,看着宋香说道:“你们这弄的有些大。这些军队归谁统领?不会是你吧?”
“怎么可能是我?”宋香摇了摇头说道:“那可是皇家亲军。你觉得我行吗?”
“那是谁?”张余问道。
宋香点头说道:“曹文诏。”
“他来了?”张余一脸惊喜的说道。
“是啊,他来了。”宋香点点头,“这两万人都是他的,不然你觉得能够做到现在这样令行禁止吗?”
“了不得。”张余感叹的说道。
“是了不得。”宋香点头说道:“这两万人可是给你稳定局势的。”
“那曹文诏在哪?”张余再一次问道。
宋香说道:“不就在那儿?”
顺着宋香指的方向看过去,张余就看到了曹文诏。
他正在让人们领装备。
这装备可是正儿八经的明军制式装备,不对,是皇家亲军的制式装备。
换上盔甲,腰间带上短枪,长枪也别上。
张余居然还看到了重机枪。这玩意儿他们居然也带过来了,至于吗?
迫击炮?
你们干嘛?疯了吗?
张余的嘴角直抽抽。
不过他也明白,这是皇家亲军一贯的做法。打仗就要打富裕仗,绝对不在武器装备上吃亏。
只是有些太夸张了。
装备颁发和领取得很快。
几条街的人全都领取完成之后,这些人立马变得不一样林,身体周围全是煞气。
曹文诏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看着张余说道:“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阴沉沉的样子。”
对于曹文诏的调侃,张余却是不以为然。
他们的关系非常好,几年没见了,一句话就让他们重新回到熟悉的境地。
上去一把拉住曹文诏,张余笑着说道:“能在这里见到你可真好,我这心里面瞬间就有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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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诏笑着说道:“叙旧先放一边,我是来请命的。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简单,现带人去稳住王宫,然后再稳住各个衙门,把那些没死的人全都拉出来做事。大街上打砸抢的人一律处决,一遍一遍的梳理过去。”
“百姓要秋毫无犯,不拿一针一线。要让他们明白,他们的平安是大明带来的。总之就是一句话,一定要维持稳定,让整件事情尽快的平息下去。”
曹文诏笑着拍着胸脯说道:“这你就不用交代了。维稳,当年咱们在书院的时候,这可是必修课。放心吧,交给我们了,我们马上就去办。很快你就能看到结果了。”
曹文诏信心十足。
张余也笑了。
在朝鲜这么长时间以来,安排事都安排习惯了,实在是对于手下来说,不安排的清楚点,他们就很可能就会出篓子。
可是眼前这些是什么人?
这可是皇家亲军。
经过这些年的培养,最底层的皇家亲军的军官都是大明皇家书院出身。
所有皇家亲军的士卒,那都是精挑细选的,不但要作战勇猛,而且还要识字,还要接受教育。
这可是大明的精锐中的精锐,如果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的话,那就不配叫大明之中精锐的精锐了。
曹文诏一边向外走,一边大声说道:“张峰,带着你的人,按照原计划占领制高点,把所有的观察哨都设计好。”
这两万人进到汉城之后,虽然没有装备,但是该做的事可一个都没闲着。探查地形、制定作战计划,这都是他们早就已经熟悉的东西了。
随着曹文诏的吩咐,一群人四下分散。
他们早就已经踩好了点,自己去哪里可以说是一清二楚。
“张茂生跟我来,去王宫。王朝、王岩、张虎、齐高,在这里面的人开始全城清剿,规矩你们都懂,我就不多说了。”
“一句话,一个时辰,我要让汉城恢复秩序。”
“是,大人!”周围的人连忙答应。
随着大军开入,整个朝鲜就响起了枪声。
啪啪啪啪啪啪!
张余再一次来到楼顶,听着清脆的枪声,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应该就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了,怎么听都听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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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突突突!
这是重机枪的声音!
张余的心里面更加激动了,这声音更动听。
随着大明皇家亲军的介入,局势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毕竟这样的军队在朝鲜根本就没有一合之敌,加上他们早做准备,朝鲜这边乱得不行根本就没有指挥,想打巷战都不可能。
曹文诏要求的是一个时辰,可是根本就没用一个时辰。
当所有的事情都平复下来之后,张余也来到了朝鲜王宫,见到了一直躲藏起来的福王。
他的状态还不错。
“张大人。”见到张余以后,福王都快哭了。
张余却笑道:“朝鲜凤林大君造反,实在是没想到,他居然刺杀了朝鲜国王,当真是罪大恶极!”
福王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张余。
到了现在,他不可能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张余搞的鬼,出手的是自己的侍卫,现在张余又来提醒自己,福王也不傻,稍稍想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福王说道:“是啊,是啊,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的罪大恶极,胆大包天!杀父,简直罪大恶极!”
“他可不光是杀父,”张余一脸悲戚的说道:“他对朝鲜王室进行了大规模的屠戮,现在朝鲜王族是否还有人存活都不知道了。”
福王心都抽抽起来了。
真狠,太狠了!
福王一跺脚,大声说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刚刚我还和朝鲜国王把酒言欢,如今已是阴阳两隔了!天意呀,天意!”
张余看着福王的样子,连忙安慰道:“王爷也不必过于伤心,还是保重身体重要。”
说完,他对着周围的人吩咐道:“快把王爷请下去,让咱们的郎中看看。”
福王连忙惊恐的拒绝道:“没事,我没事,不用管我。”
看着一脸惊恐的福王,张余很无奈。
这是怕自己要灭他口吗?
自己坑他可以,杀他是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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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趣橫生都市异能小說 大唐孽子討論-第974章 爲他鼓掌(爲月票加更!)

大唐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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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冲称象的故事,算是一个众人耳熟能详的故事。
作为三国时期知名度最高的神童,李宽自然也很清楚他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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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冲称象并没有使用铁船,那它是怎么给你灵感了呢?”
李宽自然是知道铁船完全可行,后世基本上就没有木船的生存空间了。
但是王忠奇能够提出这么一个设想,他还是挺想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如今的观狮山书院,已经不是完全依靠李宽的指点才能搞出一些成果出来;也不应该是什么都要李宽来指点。
所以对于这个“铁船”的设想,李宽还是颇为好奇的。
“楚王殿下,曹冲称象的故事,听说过的人有许多,大部分听完了之后知识觉得曹冲好厉害,这么小的时候就能想到这个方法;但是很少有人去思考,这个方法能够解决问题,它的原理是什么,背后延伸出来的理论是什么?
学生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法其实可以归结为‘等量替换法’。曹冲用许多石头来代替大象,在船舷上刻划记号,让大象与石头产生等量的效果,然后重新一次一次的称出石头的重量,使大象的重量转化为一堆一堆的石头,分而治之,这一难题就得到圆满的解决。
虽然这样的计算方法放在测量大象上面,可能会有一些误差,但是方法是非常正确的。所以我就进一步的思考,船只能够在水中不下沉,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它是木头做的吗?
同样的木船,可以装在的货物数量是不一样的。像是一些紫檀木,放在水中是会沉到水底的,但是制作成船只的话,也能浮在水面上不下沉。所以船只能够浮在水上,我觉得不是简单的因为木头比水轻。”
王忠奇说到这里,忍不住看了看刘界。
当初就是他在奚落自己,说用铁制作的船只,一放到水里面,肯定就沉下去了。
“你继续说!”
李宽听到这里,已经有点知道王忠奇想要说什么了,不过他还是想要完完整整的听完王忠奇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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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创新,一定要有自己独立的想法。
大胆设想,小心求证,科学之路,本来就是如此。
“所以我就在想,船只能够漂浮在水上,应该是受到了一种叫做浮力的力。当船上没有装东西的时候,水面离船的甲板就会比较远,我觉得这个时候受到的浮力应该比较小;
当船上装了许多东西的时候,船的吃水就会比较深,这个时候受到的浮力比较大;可是如果不断的给船只增加重量,最终船只就会沉在水里面,因为这个时候,船所装载的货物,已经比它受到的浮力要大,所以就沉没了。”
“王忠奇,按照你这么说,船上的重量越重,就越容易沉到水里面。那铁的重量比木头可是重多了,岂不是放到水里,什么东西都不用装就沉没了?”
刘界在一旁忍不住再次插话。
他的这个疑问,也是许多人的疑问。
实在是铁船的想法跟大家理解的有很大的偏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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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院长,您说对了一半!船确实是装载的东西重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沉到水里面,但是并不意味着铁船一下水就会沉没。相反的,我认为铁船能够做的比木船装载的货物更多。”
王忠奇这个时候自然要站出来反驳,要不然李宽也被刘界的话给带偏了的话,那自己的想法就再也没有落实的盼头了。
“刘界,让王忠奇继续说下去!”
李宽看到刘界还想继续跟王忠奇争辩下去,不由得出声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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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宽虽然只是说了一句简单的话,却是让王忠奇升起了希望。
“楚王殿下,我认为船只是否沉没,它的载重量是多少,跟它是由什么材质制成的没有必然的联系,而是跟它能够受到最大的浮力是多少有直接的关系。一个铁疙瘩直接放在水里面,肯定是会沉没的,但是制作成船只的话,它是空心的,会不会沉没应该跟它受到的浮力大小有直接的关系。”
王忠奇感受到李宽的眼中露出了鼓励的眼神,心中的忐忑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期待。
楚王殿下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刘界不能理解的东西,不代表楚王殿下就不能理解啊。
“我用紫颤木雕刻了一艘小船,它能顺利的浮在水面上;而整根的紫檀木却是会直接沉没在水中。虽然紫檀木跟铁还是不同,但是这个逻辑是相同的。只要设计的当,铁船是完全可以浮在水面上的。
伴随着海贸的发展,我们需要越来越多的海船前往倭国和南洋等地,甚至是去澳洲和美洲;各个造船作坊也在制造越来越多可以装载更多货物的大船。但是船只越大,对木头的要求就越高,普通的巨木已经不能满足大船的要求,这就会导致木船的制作难度越来越大。
可是如果使用铁板来制作船只,那么只要不断的把铁板拼接在一起,那么它就不会像是木头一样受到木头大小的限制,不需要不远千里的从辽东去寻找巨木。这对进一步制作更大的海船,是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的。”
虽然王忠奇的这个说法,逻辑上还不是非常严密,不过李宽却是颇为满意。
至少他的这个思路是没有错的。
“你说的船只在水里面是因为受到了浮力的影响,所以能够漂浮在水面上,我觉得是非常有道理的。但是,怎么去测量这个浮力,你有思考过吗?”
“楚王殿下,学生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热气球能够在空中漂浮,肯定是因为受到的浮力大于重量;船只在说里面能够不下沉,肯定也是因为浮力大于重力;同样的,铁锭扔在水中会下沉,则是因为浮力小于重力。
所以我有一个猜测,这个浮力的大小可能跟物体浸在液体或者空气中的体积有关,也可能跟液体或者空气的密度有关,还可能跟物体的密度以及液体或者空气的密度有关系,甚至可能跟物体插入到液体之中的深度有关系。”
自从李宽在观狮山书院格物学院提出了力学的几个基本定律,并且推出了标准的计量单位之后,观狮山书院内部对科学的研究有了非常大的进步。
像是物体的密度这些东西,现在已经慢慢的有了一个相对标准的数据给出来作为参考。
所以王忠奇说的这话,不仅李宽能够听懂,其他人也基本上听懂了个大概。
就连刘界,此时的脸色也有点变化。
似乎自己之前的判断太过草率了?
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让王忠奇继续说下去了。
“大胆猜测,小心求证,这是我一直喜欢挂在口中的话,王忠奇,你的这些猜测很有道理,完全可以去试一试。那你最近的思考,有什么结果不?”
“有的,楚王殿下,有结果了!虽然我还没有办法准确的测量出浮力的大小,但是我却是可以证明浮力跟哪些东西有关系,也可以证明铁船完全是可行的!”
听到这里,王忠奇再傻也是知道李宽的态度了,脸上开始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自己的铁船,终于要有实现的希望了吗?
“哦,你是怎么证明浮力的大小跟什么有关系呢?”
李宽脸上的好奇心是越来越重了。
这个证明方法,对于李宽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对于大唐的人来说,如果能够找到一个严谨的方法,那么就很不一样了。
“是这样的,我专门去购买了一些弹簧,简单的制作了一个弹簧侧力计,用来测量物体的重量和受到的力。当然,我得承认,这个弹簧测力计不是特别的准确,我也只是初步的研究出了弹簧的规律,在刻度上进行了一些标记。但是这已经足够证明我想要证明的东西了。”
王忠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表情。
显然自己没有设计出完美的弹簧测力计,让他觉得有点惭愧。
“嗯,你继续说!”
李忠脸上露出一副鼓励的笑容。
“我制作了两个体积相同的铁块和铜块,准备了一个大烧杯,里面装了大半杯的水,然后把铁块挂在了弹簧测力计上面,缓缓的放入水中。除了进入水里的过程中,弹簧测力计的数值在不断变化。当铁块完全没入到水中的时候,不管铁块在什么位置,弹簧测力计上面的数值都没有变化了。
之后我又使用了铜球来做这个测试,结果也是一样的。所以我断定浮力的大小跟物体在水里面的位置没有关系。不管是深一点还是浅一点,受到的浮力都是一样的。”
“不是应该沉的越深,浮力越大吗?”
一旁的刘界听了王忠奇的话,忍不住再次的问出了一个许多人都想当然的问题。
“我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从实验的结果来看,浮力的大小跟物体浸没在液体中的深度无关。”
王忠奇的脸上,开始变得镇定了起来。
只要说到具体的实验,他的情绪就能变得非常平静。
“接着我又继续确认物体的浮力大小跟浸在液体里面的体积的关系,很显然,物体浸没在水中的体积越大,受到的浮力越大,这根刚才曹冲称象的时候在船舷上刻线的做法,是相互吻合的。”
“之后我还把铁块浸没在水中、浓盐水中、油中,发现了物体受到的浮力大小,还跟液体的密度有着必然的联系,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一个浮力最重要的规律。”
王忠奇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李宽和刘界。
果然,刘界忍不住问道:“什么规律?”
“那就是浮力的大小,跟物体的密度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换一句话说,木船和铁船受到的浮力带下,跟木头的密度或者铁的密度没有任何的关系!这说明铁船的方案,是完全可行的!”
王忠奇不由得提高了自己说话的声音。
“啪啪啪!”
李宽没有去管刘界的脸色难看不难看,而是忍不住给王忠奇鼓起了掌。
这个小小的实验,听起来一点也不难,随便找个学员都能重新去做。
但是得出的结论却是非常的有意义。
“王忠奇,你这个思路非常的清晰,我完全同意你的推测!接下来,你可以将你的实验和设想整理成一篇论文发表在《科学》杂志上,学院也会按照你的提案划拨一笔经费给你,让你去试着研究铁船的制作!”
李宽的话,让周围不少学员羡慕不已。
《科学》杂志创建至今,观狮山书院的学员想要在上面发表文章,变得难度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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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不仅要面对书院内部的同窗的竞争,还要面对大唐所有人的竞争。
因为《科学》杂志如今是面向所有人开放,不管是长安城各个书院的学员,亦或是作坊里的匠人,都可以将自己的文章投到《科学》杂志上发表。
一经采用,不仅立马可以获得不菲的稿酬,还能获得巨大的名声,可谓是名利双收。
“多谢楚王殿下,学生必定不辜负楚王殿下的期盼,早日把能够实际航行的铁船制作出来!”
王忠奇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弯着腰给李宽鞠了一个躬。
“不用谢我,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观狮山书院鼓励大家勇于创新,勇于开拓进取。你这个铁船的方案,你可以从几个方面好好的思考一下。首先就是铁板与铁板之间的连接,使用什么方法是最简单的呢?还有铁板的耐腐蚀问题,有没有什么方法是可以减小河水或者是海水对船身的腐蚀速度?这些都是需要思考的问题,只有解决了这些问题,铁船才有可能真正的纵横大海,为大唐的发展添砖加瓦。”
王忠奇能够走到这一步,李宽自然是不介意再扶上马,送一程。
“对了,你那个弹簧测力计,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东西,你可以好好的深入研究一下,找到浮力的准确计算公式,这对观狮山书院格物学院的发展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
临走的时候,李宽再次提出了一个要求。
大唐如今太缺少必备的实验器材了,要想推动科学技术的发展,基础的实验器材是不可缺少的。
“楚王殿下,要不书院专门划拨一处院子出来,给到王忠奇来研究弹簧测力计?甚至可以帮他成立一个忠奇制作所,专门研究这些东西。”
刘界知道自己今天在李宽面前丢分了,赶忙出来抢救。
“可以,具体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精彩絕倫的玄幻小說 大唐之從當鹹魚開始 線上看-第六百六十九章 姐弟道別相伴

大唐之從當鹹魚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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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就像是突然得到了一笔花不完的巨款后却发现所有铺子都关门了,有钱都花不出去。。。
这大半年来着实是把哥儿四个给憋坏了,以至于他们咸鱼的太久都快忘记自己这身本事了。。。
现在有了这种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他们岂有不上的道理?
至于说是不是打突厥都已经不重要了。。。。。。
“好!”看到他们答应之后李世民当即也是大喜:“既然这样朕得想想给你们封个什么职位好。。。”
毕竟这哥儿四个那可是李世民的终极战场上大杀器,这次搞突厥主要就是靠他们四个了,若是只是当成一般的小兵的话那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不说封个将军元帅什么的也得给弄个差不多的职位,不然都对不起他们这身本事。。。
“陛下。。。”看到李世民要给自己儿子封职程咬金站了出来:“现在处墨他们寸功未立,若是直接封赏的话怕是无法服众啊。。。”
“陛下,”秦琼也站了出来:“臣也认为现在给他们封赏有些不妥。。。”
现在因为是在私底下,加上二人和李世民的关系还不错,是以说话的时候也相对随意了些。
其实说起来现在他们这样已经算比较规矩的了,当年李世民还是秦王的时候他们一块商量个什么事情动不动就拍桌子都很平常。。。
若是放在往常的话李世民要是给自己儿子封个职位什么的程秦二人倒也不会像这样拒绝,只不过现在既然自己的儿子实力在那里摆着了,军功什么的获取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若是现在还未上战场就直接大封的话怕是其他将士们会有想法的:毕竟程处默他们四个的实力现在还是保密状态,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既然这样干脆不如等到打完仗之后在论功行赏,到时候这赏赐接受起来可就硬气多了!
虽然哥儿四个没说什么,不过听到自己老子这样说之后眼中表达的意思和他们老子也差不多了。。。
“也罢。。。”李世民见状也不强求了:“那就等大胜归来后再论功行赏好了!”
虽说对于突厥李世民表达出了足够的重视,不过在他看来这次出兵的结果根本都不需要怀疑的:有了这四个大杀器再加上大唐十五万雄兵,这一仗断然没有失败的道理!
将军府
程家三兄弟和秦怀玉从宫里回来后便直奔王寅这里了,他们忍不住要把这激动喜悦的心情和王寅分享上一番了!
“寅哥!今天陛下把我们召进宫让我们去战场杀敌了!”四人见到王寅后一脸激动的说道:“我们终于可以有用武之地了!”
之前自从喝了王寅的神药变成战力变态的非人类后哥儿四个一直找不到使用的机会,这着实是把他们给憋坏了!
虽然和学校的学生们相处的还算可以,只不过也仅仅只是可以而已,开心什么的倒也谈不上了。
现在只要能结束这份儿无聊的工作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非常开心的事情了,更何况是上战场杀敌这么刺激的情况?!
而且他们身为武将的儿子上战场这种事情也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即便说出来也算不上什么泄密。
再者说了,就算和王寅说了也没关系啊。。。
至于说被其他人知道这种情况:王寅家里平时连个下人都没有,泄密个鸡毛。。。
“老李要打仗了?”王寅闻言愣了一下:“突厥?”
在王寅看来李世民之前多次跟自己提过要搞突厥,想来想去应该就是打突厥了。
而且平时王寅也听说过一些大唐和突厥的民族仇恨,估计应该是突厥没跑了。
“对,就是突厥!”哥儿四个这会儿心情简直嗨到爆了,说话的时候脸上激动的神情就没有断过。
“处墨,你们要上战场了?”程凌雪闻言后当即表情就凝重了起来:“什么时候出发。。。?”
虽说这阵事情不是她应该打听的,不过事关自己的弟弟程凌雪还是问了出来。
“阿姐。。。”程处默看到自己大姐发问后连忙回道:“具体的出发时间陛下没说,不过想来也要不了多久了。。。”
刚才他们由于太过激动光顾着跟王寅说话了,倒是把自己大姐给忽略了,现在被程凌雪这么一问程处默哥儿仨顿时就是一阵头皮发麻:童年阴影太强大了,即便现在程凌雪无法再修理他们了可是他们看到程凌雪的时候还是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秦怀玉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也不敢直视程凌雪。。。。。。
“你们。。。”听到他们这样说后程凌雪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的神情:“这事儿已经定下了么。。。?还有商量的余地没。。。?”
虽然程凌雪嘴上是这么问的,不过既然现在三兄弟都这么说了那么这事儿八成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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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凌雪以前是没少修理过他们不假,可是听到他们要上战场后程凌雪还是忍不住的担忧了起来。。。
毕竟他们是自己的亲弟弟,是自己的家人。。。
虽说有自己阿耶在的话他们的安全应该不会有什么的问题,只是这战场瞬息万变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又有谁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完好无缺的回来呢?!
就连她阿耶都不能保证。。。。。。
身为程咬金这个武将的儿子以后他们上战场是迟早的事情,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宿命。。。可是现在他们才十三岁啊。。。程凌雪还是感觉这一刻来的有些太早了。。。
若是他们这一次出征出点什么意外。。。那。。。那。。。
想到这里程凌雪已经有点儿不敢想下去了。。。
“阿姐,我们已经答应陛下了肯定没法再改变了,不然。。。可就是欺君了。”三兄弟见状如实答道。
其实他们心中也是纳闷:自己大姐对于自己等人上战场这种事情似乎有些抵触。。。?
“那。。。你们要注意安全。。。”说到这里程凌雪的眼眶开始有点湿润了:“一定要好好地去好好地回来。。。不然我。。。我揍死你们!”
看到自己大姐对自己等人如此担忧的样子,三兄弟心中也是一暖:虽说小时候经常被她揍,不过自己阿姐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嘛。。。果然还是亲人最亲呐。。。
“阿姐你放心!”感动归感动,不过三兄弟知道自己大姐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你忘啦?我们可是喝过寅哥的神药的,到时候想受伤都难呢!”
“诶?”程凌雪闻言愣住了。

精品都市小说 神話版三國討論-第三千八百一十九章 接見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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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皇甫嵩也没有多做评价,加纳西斯的说法虽说有些偏激,但也没错,军团之间没有竞争的话,问题也不会太小。
相比于时不时打起来,更强的战斗力反倒有利于守护祖国。
“挺糊弄人的。”皇甫嵩打量了一下塔奇托,要不是他的眼力不错,能看得出来第九西班牙是厚积薄发,可能还真就被塔奇托给镇住了,走凯旋门直接升三天赋,你吓唬谁呢!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皇甫嵩突然对着马超开口说道。
马超的脸拉的很长,他也很无奈啊,早先他就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在几年前的时候他都能拼死将半个军魂军团的阿特拉托美强行从军魂状态打下去,结果到现在他居然依旧没有什么成长。
可以说第七忠诚者军团,是罗马所有禁卫军之中最晚成为禁卫军的军团,是在去年依靠恺撒的指点才得以攀升到这个程度的。
哪怕知道这里面有很大的原因在于荣光永固,让士卒于黑暗之中摸索前进的原因,但这种情况依旧让马超很不爽。
“哈哈哈,超的情况有些复杂。”加纳西斯在一旁说了一句公道话,这还是他听恺撒说的,马超的军团和罗马大多数的军团有着本质性的区别,正因为这种区别,马超的军团之路很难走。
皇甫嵩闻言若有所思,但也没有追问,他也觉得马超的第七鹰旗有点问题,毕竟在东欧的时候,他也查阅过罗马各个军团的战绩,就第七鹰旗所参与的战争,打出来的战绩,皇甫嵩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就这战争强度,禁卫军级别绰绰有余,但实际上第七鹰旗真正达到禁卫军的时候,都到元凤五年,还是马超接连抱了韩信和恺撒的大腿才达到的,在之前,第七鹰旗就差是罗马主战序列唯一一个双天赋了,虽说开鹰旗战斗力是真的不错,可常态真的不行。
“走吧,先带您前往使馆,塞维鲁陛下和恺撒元老也想见见您。”加纳西斯笑着说道,然后打发塔奇托和马超滚回军营,自己带着皇甫嵩前往罗马元老院旁边的大使馆。
皇甫嵩也没有拒绝,然后就跟着加纳西斯前往元老院,等进了罗马城之后,塞维鲁亲自派了侍从官莱塔斯前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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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直接跟我来吧。”莱塔斯右手一挥,一道通道直接展开,从罗马城城门直抵元老院的门口。
皇甫嵩等人看着这一幕都颇为吃惊,这不就是吕布等人追求的空间通道吗?罗马居然真的完成了。
其实并没有,罗马只是将莱塔斯派遣过来给汉帝国的大佬们开开眼,就跟有好东西要给同级别的炫一下一样。
莱塔斯作为罗马破界之一,实力虽说算不上多顶尖,但其附带的空间叠层感知,在经由长时间的锻炼和使用之后,终于能用出来这等稳定的空间通道,哪怕距离不是很远,但是特别酷炫有没有。
至少皇甫嵩等略懂这个的,都知道这一招有多离谱,虽说他们估摸着罗马这个也开不了太远,否则直接在叙利亚接自己就可以了,何必在罗马城门口才来迎接,这才几里路,根本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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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架不住,这一手已经足以说明罗马成功上路,这可比汉室连摸索方向都没明确的技术要厉害的太多,罗马人有点能耐啊。
实际上皇甫嵩等人真就是想多了,整个罗马就莱塔斯能做到,因为只有他的天赋异能是空间属性,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基本都靠暴力破解空间,没有这种感知能力,看不到,摸不着,就只能靠暴力了。
“请了。”莱塔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皇甫嵩点了点头,毕竟自己是代表汉室过来围观的,当然不能丢了脸面,点了点头,然后一步跨了过去,移步换景,从罗马城门直达元老院门口。
正在看门的第十骑士士卒看着这一幕连搭理的心思都没有,他们最近正准备搞一个大新闻,这段时间他们的注意力都有些不太集中,故而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汉室巨佬抵达的时候。
“见过公爵阁下。”第十骑士的士卒在加纳西斯出现了之后,微微欠身,因为任务在身,并没有全礼。
加纳西斯也不在乎这个,摆了摆手直接开口道,“恺撒元老可在元老院休息?汉室统帅皇甫将军已经抵达罗马了。”
莱塔斯将空间门开在元老院,其实已经说明了问题,很明显塞维鲁不想和皇甫嵩直接见面,让自己的侍从官来处理这件事,证明自己已经知道对方的到来,然后直接转送到恺撒这边。
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先见恺撒,后见皇帝的问题,变成了由皇帝将汉室人员送到恺撒的面前,由恺撒元老去验证的问题了。
加纳西斯对此自然是心如明镜,当然不会挑穿,实际上他也觉得塞维鲁直接见皇甫嵩不太好,双方要是切磋一下,塞维鲁输了,那面上真就不太好了,这可能性要说,真不小的。
毕竟塞维鲁是正经出身的军人皇帝,对于自己的统帅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看到皇甫嵩来了,见猎心喜之下要切磋,皇甫嵩直接击败对方也不是不可能,这事皇甫嵩是真的能做到的。
终归这一世,塞维鲁少了灭安息那一战,如果有那一战,塞维鲁和现在的皇甫嵩相比绝对不差,可少了这关键的一战,对于皇甫嵩来讲,塞维鲁其实和他之前遭遇的非人级别对手以外的对手没啥区别。
故而,为了罗马的面子考虑,塞维鲁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皇甫嵩切磋比较好,当然,这是塞维鲁不知道皇甫嵩是个大型骑墙派,对方很懂得给人留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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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塞维鲁这个时候和皇甫嵩切磋,皇甫嵩说不定看在鼎盛罗马的份上,还会给对方送点战绩,表示对方旗胜一招,自己略逊一筹什么的,可惜塞维鲁自己也不大喜欢这种胜利。
就跟恺撒戏言问塞维鲁要不要和他切磋,到时候他放点水让塞维鲁在人前赢了他,塞维鲁果断拒绝,要不是为了罗马皇帝的尊严考虑,为了军人皇帝的身份考虑,他能天天去找恺撒切磋,输什么的他根本不怕,可惜谁让他现在是皇帝,某些事情是不能做到。
“见过皇甫将军。”就在第十骑士的士卒为皇甫嵩打开正门的时候,维尔吉利奥走了出来,郑重的对着皇甫嵩一礼,“恺撒独裁官请您进去一谈,当然其他人也请同往。”
这一刻的维尔吉利奥英气勃勃,没有丝毫丢人的变态样子,身上的气度让皇甫嵩清楚的感受到了某种如他一样的威势,这是一个强者,心性,体格,思维,各方面都强大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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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十鹰旗军团的军团长,维尔吉利奥元老。”加纳西斯开口给皇甫嵩等人介绍道。
维尔吉利奥站在台阶上,只是随意的一扫,高顺,李傕等人便是心中一凛,哪怕他们都曾见过第十骑士,也都交手过,但他们的对手只是温琴利奥,而面前这个男人才是第十骑士的统领。
“你们很强。”维尔吉利奥并没有什么傲慢,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兴奋,只是神态坦然的做出了评价,“请了,恺撒独裁官在元老院首席等待着诸位的到来。”
这一刻的维尔吉利奥自己的名字,也无愧于第十骑士的统帅,那种气度甚至让马超和塔奇托都怀疑自己以前见到的维尔吉利奥是不是假货,当前这种英姿勃发的形象才是真实的一面。
等其他人都进去之后,维尔吉利奥一把抓住马超和塔奇托,这是维尔吉利奥的小号,专门用来收拾马超和塔奇托这种捣乱份子的小号,“你们两个,给我回七丘训练去,恺撒独裁官今天有重要的人物要接见,你们不想挨揍就给我回去。”
“你咋这么烦呢?”马超黑着脸说道,“元老院门前,还不让我这个元老进去了,你算老几啊。”
“不,因为你上次抱大腿的行为,元老院已经将你拉黑了,看这里!”维尔吉利奥从地砖上抠出来一个牌子,然后奇迹化的力量爆发,上面出现了一排字,“禁止塔奇托和马超入内。”
“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这是你刚刚弄出来的。”塔奇托愤怒的说道,我不就是求恺撒元老帮帮忙吗?你管的这么严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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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刚刚弄得,也有法律依据。”维尔吉利奥笑的很开心。
“揍他。”马超当机立断,然后三人在门口就打了起来,塔奇托和马超将维尔吉利奥的小号给撕了,进去了。
实际上维尔吉利奥纯粹就是给这俩家伙添乱,这俩人也知道。
等塔奇托和马超进来的时候,皇甫嵩等人已经入座,而这也是李傕等人少数在皇甫嵩面上看到凝重这种表情的时候。
恺撒看了看皇甫嵩,然后点了点头,哪怕没有交手,恺撒也能感受到皇甫嵩的强大,这是军神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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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1章:龙且大战金兀术(下)
“廖化这家伙竟然拥有‘福将’这个技能?”
收到系统提示后,秦昊不禁露出诧异之色。
‘福将’可是极为稀有的技能,在战场上不但能给自己带来好运,而且还会庇护身边的同僚,简直堪称战场神技。
在廖化之前,秦军只有一个人拥有,那就是程咬金,而他在秦军之中也是吉祥物一般的存在,有他坐镇的军队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化险为夷。
也正是因为如此,程咬金也是军中调动最频繁的将领,谁让他是唯一一个‘福将’的拥有者呢。
可是这么稀有的技能,廖化又为何能够拥有呢?他也没有多大的福气吧?
对此,秦昊也极为的不解,可在回忆了廖化的事迹后,反而觉得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
廖化的出生日期不详,却死于蜀汉灭亡之后,几乎亲眼见证了整个三国时代,堪称是三国时期寿命最长的将领之一。
若只是长寿的话,三国时期长寿的人物还有很多,比如钟繇活到了80岁,张昭81岁,士燮和高柔都是90岁,而吴国吕岱更是活到了96岁。
这些人都拥有共同的特质,那就是才华出众、能力超群,所以才能在混乱的三国时期都能活这么久。
廖化和这些人不一样,他的能力并不算出众,却一直活跃在最危险的一线,若是运气不够好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活到寿终正寝。
如此看来,廖化会拥有‘福将’,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之前只有程咬金一个‘福将’,现在好了,又有一个廖化,从此程咬金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不少了。”秦昊起笑着自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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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忽然有士兵来报。
“主公,皇太极军突然出现,并准备突袭我军侧翼,恐怕是想要将困在阵内的金兀术部接应出来。”
“皇太极果然安耐不住了吗?他有多少兵力?”
秦昊一脸淡然的问道,好似对此一点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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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五千。”
“齐胡,这才满清的兵力全在这了。”
言罢,秦昊走下高台,边走边下令道:“传令留守的七千精骑准备出击,这次本王要生擒皇太极。”
“诺。”
面对七万八旗铁骑,秦昊却留下了一万精骑,防的不只是金兀术,还有隐藏起来的皇太极,现在皇太极主动跳出来,自然正和秦昊之意。
对付金兀术,秦昊出动了龙且,以及三千腾龙营。
而对付皇太极,秦昊却准备亲自出马,这可比他爹努尔哈赤面子都大了,毕竟对付努尔哈赤秦昊都没有亲自出马手,而是派出了霍去病和卫青。
秦昊之所以给皇太极这么大的面子,主要是因为他要是在不出动的话,这一战可就真的一点参与感都没有了。
战场上,随着廖化的加入战局,季布和管亥的压力骤减,三人联手倒是也和金兀术战了个旗鼓相当。
三将之中,季布的基武为98(+1),廖化93,管亥96。
圣皇全体+2,腾龙全体+1。
也就是说,三将都在原基础上得到了3点武力增幅,三人的属性也分别提升到了:101、96、99。
当然,基武102(+2)的金兀术,也有来自‘镇清’和‘八旗’的2点增幅,在加上兵器坐骑齐备,所以金兀术的常态武力值就高达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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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化三将都是裸妆,技能增幅力度也不如金兀术,哪怕是三对一,想要打赢金兀术也是绝对不可能的,能不败就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
三将全力与金兀术连战十个回合,见己方并没有完全落入下风,心中也都暗暗松了口气,毕竟金兀术一开始的表现确实太猛了。
金兀术一开始的目标其实是龙且,完全没想到会被三个无名之辈拖住,眼看着重甲步兵被秦骑给彻底被冲垮,其余方阵也在秦军的绞杀下伤亡进半,局势对己方越来越不利,他的心中自然也是万分着急,打法也愈发疯狂了起来。
【叮咚,金兀术技能‘铁浮屠’效果1发动,单挑时武力+4,当前武力上升至118。】
金兀术如此疯狂的打法,让季布等三将大喜过望,在他们看来金兀术这就是急了的表现,只要继续拖延下去,等金兀术力竭,将其拿下也将易如反掌。
面对疯狂进攻的金兀术,经验老道的廖化三将都默契的转守为攻,企图以这种战术来消耗金兀术的力量,可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金兀术的实力。
一开始三将到是能勉强守住,可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对面金兀术竟然越打越强,仅过了五回合就彻底搬回2了局势,打的他们仅剩招架之力。
第十六回合,金兀术全力一斧之下,季布手中的精钢长枪轰然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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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廖化和管亥搭救及时,季布必定会被这一斧砍下头颅,可是金兀术却还有后招,连续两记重击之下,廖化和管亥先后被轰离马背,而后又策马追上了手无寸铁的季布。
“完蛋了。”
眼看着大斧向自己劈来,季布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叮咚,廖化技能‘福将’效果2发动,得遇明主之后,将会为自己的主公以及身边的同僚带来好运,当主公以及同僚遇到危险之时,将有很大的住他们渡过危机。】
就在这时,只见一员身穿银甲,手持紫戟,骑着一匹通体雪白战马,相貌刚毅俊秀的将领,宛若飓风一般迅速逼近金兀术,眨眼间双方只剩十余米的距离,而他正是龙且。
“完颜宗弼,龙且在此。”
龙且大喊一声后,手中握戟,凌空狂舞,并且越舞越快,十数道戟影瞬息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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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龙且技能‘戟神’发动,武力+4,当前武力上升至119。】
金兀术见来者是龙且,顿时大喜,果断弃了季布,前去于龙且一战。
龙且的戟法灵巧,金兀术的斧法霸道,两人斧来戟往,战斗激烈异常,一时间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转眼间,两人已大战了十个回合,而就在这时,虞子期和钟离眜压着晕过去的完颜洪烈突然赶至。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和龙且一起冲入清军中军,在经过厮杀之后生擒了完颜洪烈,而龙且则先他们一步返回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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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林闻言心又猛然提了起来,颤声道:“老祖宗,您老……”
“少球攮的啰嗦,老子折腾一回,再给贾家小子送个礼。这小子,老子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往下走!”
姜铎的话,姜林已经完全听不明白了,他劝道:“老祖宗,您老还是好好保养……”
可话没说完,却发现姜铎已经头一歪,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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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林:“……”
……
翌日清晨。
天还未亮,金钏红着脸进了内卧,不敢多看,叫醒贾蔷道:“国公爷,李姨奶奶要见你。”
贾蔷“唔”了声,将扒在身上的晴雯放在一边,起身出去了……
金钏这才抬眼多看了眼,腿都有些发软,暗自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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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
怪道一枪能斩可汗,好大一杆枪……
……
“怎么了?这样急眉赤眼的。”
贾蔷看着李婧笑问道。
李婧道:“爷,昨晚赵国公府突然紧急传太医,赵国公姜铎病危,各方势力都惊动了,石碑胡同外热闹非凡!孙婆婆派出所有精锐,前去摸底,果然,坠住了好几路人马!”
贾蔷闻言神情一震,道:“寻着老巢了没有?”
至于姜家老鬼,他连问都懒得问……
李婧笑道:“我亲自出马,还能叫他们跑了?爷绝对猜不到,身手最俊的那一波人,落脚处在哪里!”
“在哪?”
贾蔷沉声问道。
“归元寺!”
李婧双目明亮的吓人,一字一句说道!
贾蔷闻言却是眉头一皱,道:“归元寺?我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李婧笑道:“爷,朝廷里可是有一位佛王!!”
贾蔷闻言变了面色,道:“先帝第五子,义恒亲王李叶?”
义恒亲王李叶,是贾蔷死敌端重郡王之兄,是当初艳绝六宫丽太妃长子!
虽然打小跟在世祖爷的一位老太妃身边长大,从来吃素念佛,纯孝善良,是有名的佛王,可是……
如今,端重郡王已死,丽太妃生殉,此人手里居然握有一支如此人手?
见贾蔷面色凝重,李婧反倒劝道:“爷放心,最忌惮这位佛王的,可不是咱们,是宫里那位。当初要生殉丽太妃,废黜端重郡王时,这位亲王曾入宫跪了一天一夜,终没甚用,让宫里那位差人送回王府,自此之后愈发虔诚释道。归元寺,就是这位佛王的道场!”
贾蔷拧眉道:“不应该啊,怎么可能藏得住……”
李婧笑道:“孙婆婆说,这些高手都是僧兵!极少露面,这一次出动,也是因为赵国公之死活干系实在重大!可见,有些人正盼着他死呢!”
贾蔷缓缓点头道:“自然都盼着。我虽也是国公,可和那位完全不是一回事,那是在军中浸淫了一辈子的老人,他一日不死,军中便无人敢大乱。至少,京城无人敢妄动。他要是死了……”
李婧抿了抿嘴道:“看起来,不少人都在等着。好在,昨晚宫里连派出六拨太医,将人救了回来,暂时转安了。”
贾蔷沉吟稍许后问道:“昨晚中车府没有动手?”
李婧笑道:“几方势力联手,默契的抵挡中车府的番子,有惊无险。也是因为他们全力对付那边,孙婆婆才能顺势坠住几伙人。”
贾蔷缓缓颔首道:“继续摸底,不管是哪一伙的,这个时候敢在京中乱跳,皆斩!”
李婧闻言,迟疑稍许道:“爷,这一波硬茬子有些多,全凭咱们……算上绣衣卫,怕也要折损不小。”
贾蔷笑道:“动手的时候,自然不会有咱们自己动手。你且让人去坠死了,这一波动手后,你这金沙帮的帮主,就要君临京畿江湖了。”
李婧闻言,偏头抿嘴一笑,难掩喜色,道:“我先去看看峥儿!”
只看儿子?
贾蔷提醒道:“闺女不是你生的?”
李婧笑道:“那丫头不和我亲,周围到处都是宠她的,轮不到我!”
说罢,笑着跑走了。
贾蔷暗自摇头,这世道,重男轻女的居然是女人……
好在,身为国公府的大姑娘,小晴岚如同住在蜜罐里一样,倒也幸福。
不过,抽时间还是和李婧好好谈谈,一码归一码!
……
宝郡王府,前厅。
李景看着李暄将其四岁儿子按在地上扯脸,无奈的皱了皱眉,眼中却闪过一抹柔和。
“咯咯咯!五叔,我……我……”
“少废话,快说,你伏不伏?”
“不……不伏,我父王才是天下第一大英雄!五叔,你只能是第二!”
“咦,你这小子还嘴硬,看爷痒痒挠抓抓神功!!”
“行了!”
看到幼子笑的喘不过气来,大两岁的长子居然还站在一旁羡慕不已,李景就冷下脸来,喝道:“小五,混闹甚么?”
听闻此声,大些的孩子一个激灵,脸上的笑容和艳羡瞬间消散,神情一时间冷漠下来,和李景几无二样。
小的那个也唬了一跳,悄悄的躲在李暄后面,偷瞄向李景的目光,也满是畏惧……
李暄见之叹息一声,将老二抱在怀里,道:“大哥,孩子才多大点?你看看都唬成甚么了?老大已经送上书房读书了,难得休沐半天,不能让他痛快顽耍?老二更小……”
“老二还小,你也小么?”
李景懒得听这长歪了的弟弟废话,冷然打断后,道:“说罢,甚么事?”
好似没事就让李暄赶紧滚蛋,少来祸祸他儿子……
李暄心累,道:“如今宫里不是在彻查歹人,弟弟就过来看看……”
李景闻言却变了面色,沉声道:“是贾蔷让你来的?他也想对本王来一手?他真以为自己是甚么好阿物?小五,你只管让他来试试,本王才教他知道厉害!”
说罢,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背后,李暄张开的嘴还没合上,只能颓废的叹息一声,对李景两子道:“你们将来可千万不要学你们父王啊,得学五叔!”
小二明显很喜欢李暄,小声道:“五叔,你要是我们父王就好了!”
李暄正是稀罕儿子的时候,抱着小儿举高高道:“五叔和你们父王有甚分别?五叔就是你们的父王!走,寻你们母妃去,今儿五叔接你们回王府玩耍,看望妹妹去!”
两个王子闻言登时大喜,随李暄一道至后殿,寻到宝郡王妃方氏,笑道:“大嫂,我接老大老二回王府看看他们月亮妹妹!”
方氏笑道:“怕你大哥担心你带去胡混,不肯放人。”
小二还不晓事,撒娇道:“母妃,五叔说了,他才是我们的父王……”
此言一出,方氏眼睛就竖了起来,瞪向李暄道:“怪道你大哥不叫你同贾蔷来往,你瞧瞧你现在,成甚么混账了!”
李暄差点跪了,道:“大嫂,我是说五叔就像他们父王一样,不是说就是他们亲父王啊!”
“呸!”
方氏红着脸咬牙啐道:“越说越不像了,快去快去,不然我叫你大哥来,让王爷和你理论!”
李暄哭笑不得,拉着李景两个儿子道:“走走走,随五叔走!你父王见怪,五叔担着!”
话虽如此,两个王子隐约还是知道这位或许不大靠谱,一起看向方氏。
方氏看着儿子期盼的目光,迟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道:“去罢,早点回来。鼎儿就直接从你五叔家,回上书房读书。”
“是!母妃!”
“嘎嘎嘎!”
看着比自己两个儿子笑的还欢喜的李暄,方氏好笑不已,摇了摇头,心里又犯愁,该怎么同李景交代……
却说李暄接了李景二子李鼎、李真出了王府,他一个一个抱上马车,然后赶在李景未追出来前,哈哈大笑着调头就跑!
至东四大街,人声鼎沸,两个王子何尝见识过这等热闹,忍不住拉开车窗,挑起窗帷往外看去。
正当二人看到路边耍猴的江湖人拍手叫好,李暄亲兵隐蔽四散,防止意外发生时,谁也未想到,一个石锁骤然从天而降,“嗡”的划过一道破空声,“轰”的一声击中马车!
李暄回过头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然,怔怔的看着倒榻了半边的马车车厢……
“主子小心!”
在一片惊吼怒骂声中,陆丰一下从旁边马背上跃起,将李暄从马背上扑倒下马,随即又是“嗡”的一道破空声,又一个石锁飞落,正中李暄那匹御赐黄骠马的马背正中,黄骠马惨叫一声,生生被从中砸断,悲鸣惨死。
李暄僵硬着身体狠狠推开侍卫,走到马车跟前,颤着手拉开车门,面色惨白,唯恐看到让他崩溃一生的场景……
“五叔,我怕!”
看到扑过来的两个孩子,李暄僵直着激荡的眼神,反反复复打量几遍,发现毫发无损后,再看了眼坍塌狼藉凄惨无比的一半马车车厢,忽地抱住二小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喊:“这里是神京啊,这里是都中啊!爷他娘的是皇子啊!!”
东城兵马司已闻讯匆匆赶来,胡夏带人疯了一般的往街边酒楼上冲,可是冲了一半就退了下来,盖因巨大的火舌,冲天而起!
半个时辰后,看着已经烧成一片废墟的酒楼,贾蔷脸色铁青,一甩斗篷,折身阔步离去,前往宫中。
虽然他隐隐觉得太过巧合,可是,又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一刻钟后,绣衣卫、东西南北中五城兵马司、步军统领衙门、刑部、顺天府乃至中车府,数以万计兵马,不断接到贾蔷一道又一道钧旨,杀向京城内外三十余处私密之地,一时间,京城各处杀声震天,血气直冲云霄!!
……
养心殿。
隆安帝面无表情的坐在御案后,唯有颤抖的眼角,让熟悉他的人知道,此刻这位天子愤怒到何等地步。
韩彬、林如海等人心中皆是一叹,原本是要约束彻查龙雀的规格,最好不要过于兴师动众,尤其是在官场上。
可是此次刺杀后,再无这般可能……
如今就看,贾蔷到底会做到甚么地步……
正这般思量着,戴权的身影出现在殿内,打破了君臣间的沉寂。
戴权脸色有些焦急惶恐道:“万岁爷,怕还是要调集京营才好。宁国公杀红眼了,中车府能打杀的,都快让他拼完了!眼下已经灭了二十多家江湖帮派了,居然还剿了几座道观佛寺,连归元寺那等大寺他都让人给冲杀了。还有几家候府伯府,他不请旨就敢动手!奴婢只劝了一句,就吃了一鞭子,再说一句就要斩首喂狗……主子爷,宁国公虽和五皇子好,可这样杀下去,实在骇人!”
狗娘养的贾蔷,也不知如何发现了那么多硬茬子老窝,专让中车府去攻最硬的那些,他的老底子损失惨重,心都在滴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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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筆的都市言情 世子很兇-第十五章 新婚燕爾相伴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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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发白,晨光洒在百花绽放的府邸中,幽然花香,唤醒了早起的鸟儿,站在树杈之间,看着后宅里人来人往。
月奴和巧娥,端着洗漱用具,走向陆红鸾的院落,途径游廊,目光瞄向贴着喜字的房间,小声窃窃私语:
“月奴,小王爷昨晚上串了几家门啊?”
“你问我作甚?我又没跟在小王爷后面帮忙推……推那什么。”
“唉~我想帮小王爷推,还没机会呢。我家小姐每天过子时才睡觉,昨晚拉着崔皇后又聊了半晚上,说什么‘祖孙三代大被同眠’之类的,我还旁敲侧击搭腔了几句,崔皇后都看出我意思了,我家小姐硬是没听懂……”
月奴风韵双眸斜了一眼:“你光在我面前念叨有什么用?有本事去学夜莺啊,逮着机会就往小王爷被窝里一钻,小王爷还能把你踢出去?”
“我是小姐的丫环,和夜莺能一样吗?再说你怎么不去钻?”
“我可不急,夫人说了,等这阵儿忙完就给我安排,运气好我还能当夫人娃儿的奶娘。”
“唉~,真羡慕,我家小姐光顾着当宝宝了……”
两人正说话间,游廊的对面,早起的松玉芙迎面而来,手里还拿着记事的小本本,当是去萧绮的书房上班。
两个大丫鬟瞧见松玉芙,连忙停下不正经的闲谈,微微颔首道:
“松夫人早。”
“月奴早,巧娥早。”
松玉芙穿着暖黄色的襦裙,哪怕嫁入许家一年多,已经有了贵夫人的仪态,身上的书卷气依旧还在,代人亲和很有礼数,面对巧娥和月奴,也颔首回了一礼,然后道:
“绮绮姐起床了吗?”
“刚起来,正在洗漱。昨天刚刚大婚,小王爷说都休息一天,松夫人不用这么早过去。”
“哦……”
松玉芙听见这个,便打消了去书房办公的想法,待巧娥和月奴离开后,转身走回院子。
只是松玉芙还没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瞧见她的傻丫鬟豆豆走了出来,瞧见她去而复返后,愣在了原地:
“小姐,你怎么又跑回来了?忘拿东西了吗?”
“没有,今天没事儿。”
松玉芙走到跟前,本想和豆豆一起回去,抬眼却见豆豆手里攥着几根钉子。她疑惑道:
“你拿钉子做什么?”
豆豆低头看了看,也有些疑惑的道:
“方才去厨房打热水,路过陈姑娘院子的时候,陈姑娘让我帮忙找几根钉子,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松玉芙闻言释然。寨子里几个出生江湖的姑娘,都不喜欢让丫鬟伺候,陈思凝有自己的嬷嬷,以后会过来,也没让安排丫鬟,有什么琐碎小事,都是让其他丫鬟搭个手。
松玉芙想了下,反正早上也没事,陈思凝刚刚进门,她这当姐姐的过去探望下也理所当然,便把豆豆手里的钉子拿了过来,转身走向了宅院深处。
豆豆瞧着小姐离去,欲言又止,等松玉芙走远了,才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句:
“陈姑娘让我别告诉外人……小姐好像也不是外人哈……”
……
松玉芙拿着几根钉子,走过院落间的小道,途径宁清夜的院子是,从门口瞄了眼。
院落之中,宁清夜刚刚起床,还穿着红色裙装,坐在窗口的妆台旁盘头发,回头说着:
“许不令,你快点起来,待会丫鬟过来叫我们吃早饭,你还赖在我屋里没起来的话,宅子里的人怎么看我?”
“唉,昨晚上把腰闪了,我再休息下。”
“你……唉。”
……
松玉芙脸儿不易察觉的红了下,暗暗念叨一句“清夜玩的真野”后,便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为了不互相影响,三间婚房并非连在一起,中间还隔着几栋房舍。
松玉芙来到陈思凝的院子外,里面传出些许‘砰砰—’的轻响,好像是在移动木制家具。
院落的门口处,两条小蛇认认真真的站在左右两侧当门神,一副‘闲人莫入’的架势。
松玉芙出身书香门第,还挺怕蛇的,虽然知道两条小蛇不咬人,还是停住了脚步,有点犹豫要不要叫一声。
只是两条小蛇,瞧见松玉芙手上的钉子后,似是想起了主子的吩咐,左右让开了道路。
??
松玉芙稍显疑惑,见此也没再开口,抬步进入了院子,转眼看向东侧婚房。
婚房的门窗都开着,陈思凝换好了衣裳,头发却披散在背上没盘起,看情况刚起身还未洗漱。
昨晚刚刚破身,陈思凝虽然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水润红晕,本就迷离的桃花眼,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多了些似有似无的媚态。
此时陈思凝,正推着一张绣床,来到房间里的空旷处。
宅子再大,女儿家寝居的闺房都是比较秀气的,家具再加上成婚时的各种摆设,已经不剩下多少空间。
而陈思凝的绣床,肯定不是寻常小百姓的木板床,红木制成的八柱架子床,上有顶架,雕着瑞兽装饰,木柱之间也有镂空隔断,床榻边有木制台阶,台阶左右还有床头小柜,一套下来将近六百多斤。
松玉芙瞧见陈思凝一个姑娘家,推着几百斤的大床在屋里挪动,看模样还准备翻过来,心里确着实惊了下,连忙走向婚房,遥遥询问道;
“思凝,你这是……”
“呀——”
正在认真挪动床铺的陈思凝,已经听到了脚步声,还以为来的是豆豆。猛然听见松玉芙的声音,她吓得惊呼了一声,连忙站起身来,手忙脚乱的挡住床铺,露出一抹很牵强的笑容:
“阿芙,你怎么来了?我……我练功呢。”
“练功?”
松玉芙拿着钉子,走进还带着香味的婚房里,扫了一眼,却见原本摆放整齐的家具,为了给床铺腾路挪的乱七八糟,陈思凝虽然挡住了床铺,但床铺那么大哪里能挡完,大红被褥掀了起来,露出下面的木制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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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玉芙眨了眨眼睛,不确定的询问道:
“思凝,这是练什么功?相公说的‘乾坤大挪移’?”
陈思凝表情十分尴尬,她昨晚和许不令圆房,被许不令循循善诱的,骑着乱来,晕乎乎的时候,一阵抓心挠肝的冲击忽然传来;她以前从未受过那样的刺激,自是没控制住,虽然没把许不令的腰弄断,但半步宗师的武艺,床板显然扛不住。
当时两人正情到深处,陈思凝也没关注这点小插曲,后来就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都亮了。
洞房花烛夜把床板玩断的事儿,陈思凝性格再稳健果断,也不敢让外人知道。如今被松玉芙堵住了,她只能讪讪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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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不是啦。就是觉得屋子有点乱,随便收拾下。”
松玉芙半点不信,本就好奇心比较强,察觉陈思凝比较扭捏,便走向床铺旁,随意打量,含笑道:
“这种事,叫丫鬟过来就行了嘛,你昨天刚刚完婚,哪有自己做家务的道理,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许家欺负新媳妇呢。”
陈思凝哪里敢叫丫鬟过来收拾,连找不到钉子,都只能叫傻乎乎的豆豆去拿。
眼见松玉芙走了过来,陈思凝想也不想,直接坐在了床榻上,想遮挡床板裂开的纹路。
结果……
咔嚓——
已经经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架子床,终于走完了这无比短暂却又轰轰烈烈的一生。
“呀……”
陈思凝一个趔趄,差点摔进床底,又连忙扶着床榻坐稳,表情顿时僵硬。
松玉芙脚步顿住,大眼睛瞪的圆圆的,看了片刻后,终于回过味来,忍不住惊声道:
“我的天啦!思凝,上次湘儿姐四个人才把床弄塌,你才第一次……呜呜……”
“芙芙姐,妹妹知错了,你千万别说出去……”
“呜呜……”
……
——
伊人坐在窗前点妆的场面,在窗外鸟语花香的承托下,美不胜收。
许不令靠在枕头上,揉着差点被思凝一记‘夺命剪刀脚’夹断的老腰,眼神满是欣赏与陶醉。
宁清夜盘好了头发,见许不令还在赖床,有些恼火的站起身,走到跟前拽着许不令的胳膊:
“许不令,你给我起来!你这腰又不是在我这儿闪的,别把锅扣在我身上。”
许不令被拉着坐起来,做出大老爷的模样,稍显不满:
“家有家规,清夜,你可进门了,得改口叫相公,不然……”
“不然怎样?”
宁清夜面容清清冷冷,把袍子拿起了,塞进许不令怀里:
“还天下第一,被个刚圆房的小姑娘把腰闪了,以前欺负我和我师父的劲儿哪去了?”
许不令微微眯眼,抬手就把清夜拉进了怀里:
“相公有俩腰子,你以为闪了一个,就收拾不了你?这可是你自找的……”
宁清夜知道许不令的本事,也只是随口怼两句罢了,见许不令要来真的,眼神顿时弱了些,连忙道:
“好好好,相公厉害,你快起来吧,待会满枝要是醒了,发现你还在我这儿,不好说你偏心,又得说我不讲义气。”
许不令这才满意,松开清夜,在新媳妇的服侍下,穿戴好衣袍,洗漱过后,走出了房间。
太阳还没露头,满枝肯定没起床。
许不令直接走向陈思凝的院子,想给公主殿下请安,只是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
“呜呜呜……”
“芙芙姐,你别笑……”
……
??
许不令微微眯眼,直接飞身而起,落在了院子里,抬眼看去,却见乱七八糟的婚房之中,身材挺高的陈思凝,把文文弱弱的松玉芙抱在怀里,一手搂着后背,一手捂着嘴,几乎放成了半躺的姿势,低头脸色涨红的劝说,姿势还挺浪漫。。
松玉芙则瞪着大眼睛,眼底有震惊也有笑意,明显想憋着,但是憋不住,一直在‘呜呜呜……’,如果不捂着嘴,估计就变成了‘咯咯咯……”。
许不令走到窗前,莫名其妙道:
“思凝,你欺负我媳妇作甚?“
“许……相公。”
陈思凝听见许不令的声音,又被吓了下,不过马上又放松下来,眼中的紧张变成了嗔恼:
“都怪你,你这……你让我怎么见人?”
说话间,手也松开了。
松玉芙站直身体,憋得很难受,但许不令在,也不好笑出声,只能表情古怪的道:
“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不过上次四个大姐姐才把床弄榻,思凝你单枪匹马……呜呜……”
嘴又被捂住了。
许不令扫了眼,才发现床板直接断了,他表情也古怪起来,但肯定不敢跟着笑,只是道:
“嗯,那什么,我去叫木匠……”
“不用了不用了。”
陈思凝都不知道自己作的什么孽,竟然嫁到这里来,她急急忙忙把松玉芙抱到了门外放下,把门一关:
“我自己修即可,相公你去忙吧,别打扰我。”
许不令吃了个闭门羹,倒也不介意,毕竟上次他把床弄榻,可是被宝宝押着大半夜修,修好了还不让他上榻,思凝能自己动手,已经很让人暖心了。
松玉芙被撵出门后,脸上的笑意再也憋不住,又不敢笑出声,只能捂着嘴,走在许不令身侧,待走远后,才小声道:
“相公,思凝这么猛吗?”
许不令沿着鸟语花香的小道行走,摇头道:
“一般般吧,相公什么体魄你不知道?四五个人一起上都委屈吧啦叫好哥哥,思凝能奈我何?”
“哼~”
松玉芙可什么都知道了,走在许不令跟前,抬手揉了揉相公的老腰:
“相公就嘴上凶,和在长安城一样,实际上嘛……”
许不令双眼微眯,做出凶巴巴模样:
“实际如何?”
松玉芙顿时怂了,柔柔笑了下:
“实际上也挺凶的。”
许不令这才满意,抬手搂住玉芙的肩膀,点头道:
“知道就好。”
松玉芙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又小声道:
“相公,昨天你可是先去的满枝那儿,在思凝那儿都把床弄塌了,满枝还得了?不会晕过去了吧?”
许不令摇了摇头。小满枝看起来豪爽,但真到了闺阁里,比玉芙都腼腆,眼一闭和木头人似得,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许不令心里自然也心疼,没折腾满枝,只是规规矩矩的圆了房,事后满枝就睡下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奶枝名不虚传。
想起昨晚惊涛骇浪的模样,许不令到现在都有点眼晕,搂着玉芙走进满枝的院子里,含笑道:
“没晕,不过也累的够呛,肯定爬不起来,过去看看吧。”
满枝的院子里很安静,天色尚早无人打扰。
许不令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口,挑开窗户,和松玉芙一起探头瞄了眼。
婚房之中,摆设和昨晚没有区别,点心和酒壶放在桌上,新裙子整齐叠放在托盘里。
床榻之间,祝满枝抱着铺盖卷,脸蛋儿上还残存着一抹红晕,表情却和往日没半点区别,完全就是睡懒觉的模样,还斜着躺着,露出大白团儿的轮廓。
好大……
松玉芙脸儿红了下,下意识低头瞄了眼自己后,才疑惑道:
“相公,这叫累的够呛爬不起来?我怎么感觉是神清气爽、游刃有余?”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满枝昨晚累的不行都哭了,可能是休息好了吧。”
松玉芙不太相信,便在窗口,询问道:
“满枝,许公子昨天猛不猛?”
祝满枝睡得迷迷糊糊,和玉芙很熟也没被声音惊醒,只是有些困倦的拉起被褥盖住脑袋,似梦似喃的回应了一句:
“猛个锤锤,本枝可厉害了,许公子还甘拜下风了呢……”
嘴一如既往的硬。
许不令脸色微沉,无话可说,当即撸起袖子,准备进去再收拾一顿小满枝,振一下夫纲。
松玉芙看到相公吃瘪,偷偷笑了下,连忙拉住许不令,放下窗户,抱着胳膊往外宅走去:
“算了算了,我知道相公猛。”
“满枝不知道。”
“她睡醒就知道了嘛。相公今天有事没?听说巢湖挺漂亮的,我还没去过……呀呀呀——好高……相公你做什么呀?”
“去巢湖啊。”
“就不能走路吗?我怕高……”
……
楼宇之间,男女相拥起起落落、渐行渐远。
晨曦初露,宅邸内鸟语花香、春意盎然。
新的一天,就在这平淡而温馨的气氛中,开始了……
——
本来大结局已经写好了,但感觉有点仓促不太好,还是再写几天日常吧……

優秀都市小说 小閣老 txt-第七十章 潮州人南洋魂,潮州都是乾飯人熱推

小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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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两位老潘大人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也拍案大笑道:“好一个一尘不染的白莲花,可不正是咱们首辅大人此时的状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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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说用这么尖刻的词语来形容高胡子,显然这小子心里对高拱已经积蓄了很多不满。
“可惜啊,赵阁老豁出一身剐,也没把高胡子拉下马。他不惜自爆换来的,却是皇帝准许致仕,‘仍赐驰驿归’的手诏。”潘季驯自然是同情与他有相似遭遇的赵贞吉的,他叹息一声道:
“赵阁老见自己倾注所有,也比不过高拱的一根手指头,一时万念俱灰,只能黯然谢恩,坐上皇上安排的公车,回老家抱孙子去了。”
“而对高拱,皇上却温言慰留,坚决不同意他请辞,非但要他继续当首辅,还让他接着管吏部!”看着这份《恳乞天恩特赐罢免以全臣节疏》后头,隆庆皇帝的朱批曰:‘卿辅政忠勤,掌铨公正,朕所眷倚,岂可引嫌求退?宜即出,安心供职,不允辞。’
潘季驯忍不住不忿道:“我真搞不懂,高拱给皇上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圣眷独宠到这种地步!”
“这有什么搞不懂的。”赵昊却淡淡道:“如今四海平定乎?天下晏然否?百姓得食么?国库充盈哉?”
听了赵公子这灵魂四问,两位老大人一下就懂了。
且不说当年潜邸时的患难之情,单说高阁老起复后一年多,做成的事情比前任十年都多。换了谁当皇帝,都舍不得这样忠心又无敌的臣子吧?
何况现在远没到兔死狗烹的时候。
而且大明的顶层设计完美规避了伊尹、霍光那样能行废立之事的权臣出现——其诀窍就在于不给任何势力独立于皇权的机会。藩王、武将、勋贵乃至内监和文臣概莫如是。
内阁首辅权力再大,也是以皇帝的名义在行使权柄。皇帝可以多年不管事,但一道手诏就能令其致仕,严嵩、徐阶都是这样被终结的。是以隆庆根本不担心高拱会尾大不掉,而且高拱这般飞扬跋扈、树敌无数的做派,反而更让皇帝放心。
甚至过于阴谋论的说一句,谁又知道高拱是不是在总结了严嵩和徐阶市恩结党,为皇帝忌惮的教训后,故意在用这种方式自保呢?
赵昊原先认为那不像高拱的作风,但听了他这份自辩状,却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是把高拱想简单了。粗豪直率也好,圣母白莲花也罢,都只是高拱根据需要摆出来的面孔之一罢了。
说不定日后,还能见识到他更多的面孔呢。
看来玩战术的人心里都脏,能当上首辅的,心更脏。
~~
“如今我这位贵同年,以首辅兼天官,权势之滔天,可谓国朝二百年第一人啊!”潘仲骖也颇有些酸溜溜道,大家同年中进士,一起进翰林院,自己的名次还高于老高,可如今的际遇可谓天差地远,怎叫人不唏嘘。
“是啊,能不惹他咱们就先不惹他。”赵昊怂的一匹道,反正他是不敢惹高胡子的。
“这样破坏规矩的状况,应该也不会太久吧。”潘季驯喝下一口闷酒道:“听说杨博准备出山了。”
李春芳致仕之后,高拱接任的首辅,按照首辅不能兼任天官的规矩,几次请旨让杨博重管吏部。尤其是受到赵贞吉自爆攻击后,他更是坚决表态,一定要让出吏部来。
隆庆皇帝也如他所愿,下旨起复杨博。不过杨老头才刚致仕一年多,哪好意思一招就应?那样太不体面了。自然要把三辞三让的戏码做足,才能‘万般无奈’领旨回京。
算起来,全套流程走完,差不多也就是六七月份了。
在所有人看来,杨博回到京师之日,就是重掌吏部之时。所以包括张居正在内,百官才暂且对高拱现在超常规的权力配置保持忍耐。
然而赵昊却知道,杨博回京后,将出人意料的坚决表示自己愿意去兵部,吏部应该也必须还由高阁老掌管,否则将影响隆庆新政的大好局面。
至于首辅不能兼任吏部尚书的规矩,也很简单,杨博这个老滑头表示,自己可以吏部尚书——不是张居正那样的吏部尚书衔,而是实打实的吏部尚书,去暂管兵部事。
而吏部则由首辅大人暂摄部务。这下就既不破坏不能兼任的规矩,又可以让高阁老继续管吏部了。
隆庆欣然同意,于是终隆庆一朝,高拱都内阁、吏部一肩挑,处于开无双的状态。
可惜无双最大的毛病是时间短,还是像张偶像那样叠霸服来的长久……
当然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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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还有一句后话,正因为杨博的这个决定,让谭纶没有当上兵部尚书,俞大猷不惜大曝隐私的自荐自然也就黄了。只能无奈重任福建总兵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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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一句话,我们先干好自己的事情吧。”赵昊吃饱喝足,振奋精神道:“潮州是我们重建海上丝绸之路计划的重要一环。这次来潮州,我又感受到了这里未受江南文弱之气荼毒的活力和彪悍。愈加相信这大明需要还保持着唐风汉骨的岭南人,来唤醒沉睡的血性!”
“哦?”两位老潘大人不禁吃惊赵昊将岭南人拔得如此之高。但转念一想,却又理当如此。
这次潮州保卫战就是最佳证明。纵使赵二爷再身先士卒,他手下人再指挥得当、统筹得力,要是没有潮州百姓本身的勇猛善战,悍不畏死,也是万万没法阻挡曾一本的大军的。
究其原因,一是朝廷鞭长莫及,对岭南百姓驯化‘不力’;二是岭南人多地少,百姓生存条件恶劣,为了保护本族的生存空间,战斗成了家常便饭。这就让他们养成了悍不畏死的性格。
然而汉唐之风可不只一味好勇斗狠,还要有敢于万里觅封侯的开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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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岭南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份冒险精神,只要看看那些大海主、大海盗、大海商的籍贯是哪里,就知道所言非虚。
更让人震撼的是,除了那些亡命之徒,就是普通百姓也普遍有勇气,面对比大漠更凶险的大洋。
他们从唐宋年间起,就开始小规模的下南洋经商定居。本朝七下西洋虽然对岭南以北的影响有限,却成为了闽粤百姓大规模下南洋的开端!
那些早年间就在吕宋、婆罗洲、苏门答腊、占城、马六甲乃至印度东海岸经商定居的华人,利用郑和舰队施加的天威,迅速与当地统治者交好,获得了极高的地位,以及种种特权。
甚至有人直接借助天朝之位,直接上位成当地的统治者。比如永乐年间的吕宋总督府和旧港宣慰司,都是下南洋的福建人和广东人建立的。
当这些人在当地位高权重,乃至统治一方后,便开始不约而同的招揽同宗同乡,一起来共富贵……或者说共同守住这富贵。于是大明百姓了开始大规模的下南洋、甚至下西洋!
只是当宣德五年郑和去世,庞大的舰队就地解散,朝廷永罢下西洋后,汉人在南洋的政权失去了依托,才最终在土著政权的反扑下,一个个土崩瓦解,大明在南洋的领土扩张也戛然而止。
然而闽粤百姓下南洋的步伐却没有受到影响,他们在物产丰饶、土地肥沃、广袤无主,土人智商普遍不高的南洋尝到了甜头,又怎会放弃这一方热土?
于是二百年间,民间自发的下南洋从未停止过。
“天顶一只鹅,
阿弟娶亩阿兄无。
阿弟饲仔叫大伯,
大伯听着无奈何,
收拾包古过暹罗……”
潮州人几乎都是听着这首下南洋的摇篮曲,从婴儿长大成人的,然后其中相当一部分,便如歌中所唱的那样,收拾包裹下了南洋。
而且经过两百年,一代代人的不懈耕耘,如今闽粤百姓下南洋,早已不是生活所迫那么简单。而是一种男儿上进,出人头地的奋斗方式了。
就像徽州人长大后,会去全国各地经商一样,潮州人长大后,就会去南洋发财。然后将赚到的财富反哺国内,在家乡大兴土木,购置产业,以待年迈后落叶归根。
所以潮州这个穷地方,才会有那么多如皇宫般金碧辉煌的豪宅大院。单靠当地规模有限的自然经济,羸弱的商品经济,可是远远支持不起来的。
“听说潮州人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子弟下南洋。”潘仲骖身为集团高层,自然明白赵公子的目光所及何处。他一脸不可思议道:“那舒通判告诉我,别看潮州府共有户口不到百万,可在海外的潮州人却已经超过了百万。据说漳州那边也差不多,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赵昊却一摆手道:“一千年前的唐朝,我们就建起了很成熟的广东通海夷道!那就是我所谓‘海上丝绸之路’之滥觞,我们的祖先早已证明,驾船直抵西洋不是难事,从南洋西洋获得财富也绝非痴人说梦。太史公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所以闽粤百姓下南洋的行为再正常不过,倒是我们大惊小怪才不正常!”
说着他满脸痛心的加重语气道:“可笑、可耻、可悲!”
ps.为庆祝三月一号开学这一特大喜讯,兹决定连续三天三更作为庆贺。非如此不足以表达我此刻的轻松欢乐解脱之情!

人氣都市异能小說 數風流人物-庚字卷 醉裡挑燈看劍 第五節 抽絲剝繭(第一更!)閲讀

數風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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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之后,杨嗣昌、郑崇俭二人径直去兵部复命,冯紫英却没有去兵部,而是直接去了乔应甲府邸。
论理他也不该去兵部,他是内阁召回,是要等到内阁召见才能去文渊阁,当然回来了自然要去通知通政司一声。
冯紫英感觉现在自己有些乱,有些看不准当下京中局面,一时间梳理不出来头绪,需要好好琢磨一下。
照理说要了解情况,去齐永泰那里是最合适的,但齐永泰是内阁阁老,他不能去,而乔应甲不过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不属于内阁六部和通政司,说得过去。
护送冯紫英一行的骑兵是罗一贯部的,到了京师城,自然去京郊蓟镇郑村坝驻地。
那里是前明靖难之役时朱棣与李景隆大战之地,颇有名气,也是蓟镇在京郊的一处驻地。
按照规矩,边镇之军不得入城,但是整个顺天府都是蓟镇防区,而蓟镇难看要和兵部乃至兵仗局、军器局、太仆寺这些部门打交道,所以也就在郑村坝留有一处驻留点。
几个月没回京师城了,似乎京师城又热闹了不少,但是这种热闹中间却是带着某种混乱和躁动的气息。
蒙古大军二十余万在昌平——顺义——平谷一线,不断袭扰整个北面防线,京郊诸县州的士绅大户们都早已经带着家人躲入京师城中,便是一些有些门道中等人家也都拖儿携女寻着机会逃入城中。
唯有那些没什么路子的,便只能蜂拥至城墙外,似乎依托着这高峻的城墙,也能得到一些安慰。
乔府在大时雍坊西南角的油房胡同,紧挨着宣武门,冯紫英到时,外边儿还有几处小轿和马车,应该是来拜会乔应甲的。
帖子送进去,很快就被迎了进去,也引来门外其他等候人的一阵喧哗侧目,不过有人认识冯紫英,一阵耳递目传只会,便无人再有异议。
很快便有门房把外边帖子都收了,另约时间,大家都知道这是乔副都御使今日不再见客的意思,但能留个明后日一见的机会,对一些本来并无机会的客人来说,反而是好事了。
对于冯紫英的来访,乔应甲很是高兴。
随着冯紫英在治政才能上熠熠生辉,无论是乔应甲还是官应震都已经感觉到了这种后生可畏的气势,便是齐永泰有时候都觉得很难对冯紫英的表现做一个标准的评判。
都觉得只觉得这家伙思路如天马行空,无论是在那个位置上都能有一些别有新意别出心裁的动作出来,而且往往都不局限于其所处的位置,这才是最让一干师长们欣慰之余又有些忐忑的期盼。
乔应甲这一年里算是他们三人中与冯紫英接触比较少的了,随着冯紫英声誉愈大,地位变化,见面也需要斟酌考虑,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非议。
当然大周一朝,对同僚之间的私下拜访虽然不是特别忌讳,但是大家都还是有种某种默契,那就是阁老之间,六部尚书与阁老之间,都察院官员与其他部门同僚之间,如非有特殊事项,不会轻易登门拜访,相比之下,其他同僚和下级拜会商计,学生拜会老师,乡党之间的拜会,却是允许的。
“难得啊,刚进城,过家门而不入,就来我这里,这可不符合你的风格啊,不是都说你有泰山压顶不变色的定力么?”乔应甲打趣着自己这个弟子,平常略显刻薄冷峻的脸上也多了几分难得的笑容。
乔应甲的府邸很简单,素色调的装饰,古朴地家具案桌,在接待客人的桌椅上居然能看到些许残缺的扶手和挡板。
不过乔应甲似乎从来不太在意这些方面,而只要是熟悉的来客们也都对乔应甲的这种风格习以为常了。
“乔师,这套桌椅是否需要换一换了?”冯紫英没忙着回答乔应甲的问话,而是扯到了这官帽椅和案几上,“摇摇欲坠,给人感觉咱们大周朝都察院的气势都弱了不少。”
“你小子!”乔应甲脸一沉,“少把心思放在这些上边儿,你初入仕途,多琢磨一下正事儿,此番朝廷招你回来,也足见皇上和内阁对你的器重,你也该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应对内阁的咨询。”
“乔师,你也觉得会是这么简单?”冯紫英毫不客气,“弟子怎么觉得这里边有些别样味道呢?所以弟子才来请益。”
乔应甲撇了冯紫英一眼,下人把茶送了上来,他端起茶示意了一下,“怎么,你又看出什么来了?”
“乔师,牛继宗在延庆州被外喀尔喀大军突破,犯下如此大错,都察院的御史们难道熟视无睹么?还是皇上留中不发?”
冯紫英的话让乔应甲眼中掠过一抹惊讶和满意,能一眼就看出其中关键,紫英这家伙的确还是成熟了不少,目光视野都不比以往局限于单纯的治政,更明白庙堂之争的另一面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乔应甲淡淡地应了一句。
“是内阁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皇上觉得还不是时候?”这是两个概念,冯紫英要问清楚。
如果是前者,那意味着内阁和兵部担心此时问责牛继宗会影响到下一步战局,这也正常;如果是后者,那就是另外一重意思了,冯紫英倾向于是前者,但是更担心的是后者。
乔应甲目光中多了几分锐利,看着冯紫英:“紫英,你想说什么?”
“乔师,以往如果出现这种情形,弟子觉得都察院可能不会坐视,如果是御史们都保持沉默,我觉得我们都察院御史们也学会顾大局了,战事要紧,大局为重,不过若是皇上留中,嗯,那我反而有些担心了,如果内阁和兵部都支持追责,那就意味着内阁和兵部应该有对策了,可皇上却要留中,这就出人意料了。”
冯紫英的话让乔应甲也有点儿不悦,“紫英,你可知都察院对你父亲一样没有上弹章。”
“我父亲?”冯紫英还不知道抚顺关所失守一事,讶然道。
“抚顺关所失守,李永芳叛变,东虏破关而入,掳走兵民近二万人,……”乔应甲冷冷地道:“但朝廷商计之后,张大人和我与都察院中御史们沟通,御史们也愿意等到下一步调查结果出来,而没有直接上弹章。”
“啊?!”冯紫英被乔应甲一句“李永芳叛变”弄得心神大乱。
此时他才想起前世中明末历史中的这桩大事儿,正是李永芳的叛变极其后续一连串帮助努尔哈赤的各种针对大明辽东的动作,才使得辽东在他叛变之后遭遇了多重伤害。
李永芳是第一个叛变东虏的将军级人物,可以说这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先例,从此汉人将领倒向建州女真的情况便此起彼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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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在其次,关键在于李永芳在辽东经营多年,对辽东各卫所的文武军情和将士情况了如指掌,他的叛逃无疑为东虏刺探了解辽东军情政情防务以商贸情况都提供了难以想象的帮助。
更加之此人投效努尔哈赤之后更是不遗余力的帮助努尔哈赤收买拉拢威逼利诱辽东各路武将军官,由于辽东文武军将长年吃空额和走私的情况被李永芳所掌握,他利用这个把柄威逼拉拢各路军将可谓无往不利。
尤其是一些中低级军官更是经受不住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纷纷投向东虏,可以说其一人给辽东带来的危害超过了一场战事的影响。
见冯紫英脸色骤变,乔应甲摆摆手:“紫英,你也无需焦虑,令尊之责尚无定论,李永芳之叛依我看起码早叛比晚叛强,之前还有些人说你父心胸狭隘,一味从大同和榆林引入旧部,现在便再无人提起,李永芳的情况比较复杂,龙禁尉和都察院都已经派员前往辽东调查,相信会有一个说法。”
冯紫英苦笑着摇摇头:“乔师,我不是替我父亲担心,而是担心李永芳这个人的叛逃可能带来的危害要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这个人对辽东太熟悉了,如果东虏抓住这个机会,今后几年里,辽东都要处于战战兢兢地状态下,乔师你应该知道这些边地武将们,谁屁股下边能有多干净,龙禁尉睁只眼闭只眼,但御史们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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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应甲皱了皱眉,似乎是明白了冯紫英的担心,“此事我会和张大人、刘大人商量,自然有分寸。”
“多谢乔师了。”冯紫英甩了甩头,似乎有些神思恍惚,看在乔应甲眼中也是有些担心:“紫英,你这个状态可不行,内阁和皇上都要见你,……”
“乔师,皇上和内阁只是见我这么简单么?嗯,和内喀尔喀人的谈判结果值得专门把我召回来一趟么?”冯紫英看着乔应甲。
乔应甲迟疑垂眼,良久才道:“你什么时候觉察出来的?”
“蒙古人游而不击,大同军和宣府军进来比想象的更快,我还以为是牛继宗想要立功赎罪呢,当然也不排除牛继宗有这个想法,但是落在很多人眼中难免就要心生疑虑了,尤其是京营一下子损失了八万人,城里边只剩下陈继先和仇士本两部了,五军营控制着广宁门和西直门,阜成门和东直门却是在神枢营手里,我今日从广渠门和宣武门进的城,以往这是神机营控制的,但现在好像都被神枢营控制了,连四卫营和勇士营也来接掌门禁了,乔师您说是不是会让很多人都有别样想法了?”
冯紫英的话语如铁锤一样击打在乔应甲身上,让他脸色微变。
其实乔应甲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他是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既不是都察院的一二把交椅,都察院本身有又不能直接接触六部和内阁事务,所以在这些方面消息明显就要迟缓一些了。
尤其是宣府军和大同军动向他并不知晓,冯紫英这么一说,让他顿时悚然一惊。